人鱼线再往下就被布料遮住了,大审判官的指尖在布料和肌肉的交接处顿了下,然后突然弯了弯,勾了下樊绝的裤缝便要摸下去。

“!”樊绝一个机灵躲开燕止的手,差点直接蹦了起来,“你……”

燕止的手落了空,却只是两指一顿然后移开,看起来却并没有多在意,他抬起眸看向樊绝,眼里藏了点揶揄:“不是不会动吗?”

樊绝强烈抗议,表示不服:“不是摸腹肌吗?你再往下都到……”

“有吗?”燕止故意道,“我记得你只说了摸,似乎没说摸哪儿?”

樊绝看着燕止带着点促狭的表情,突然凑过去,盯着燕止的眼睛看了一会儿:“你在捉弄我?”

燕止也凑近,亲了下樊绝的唇:“怎么会?”

樊绝只是眯了眯眼,继续盯着燕止:大审判官变坏了。

“你要是再往下摸,那我也……”

樊绝心想,他要把大审判官酱酱酿酿不可描述……(哗——)

眼见樊绝伸出手,都准备去解拉链了,某位大审判官似乎也完全没有要阻止的意思……

樊绝突然瞥到了被裤腰遮住一半的艳红色魔纹。

“……”樊绝默默收回了手。

明明已经过了两天,魔纹颜色怎么还这么艳?

魔纹不消退的原因只有一种——那就是这是个永久的魔纹。

也就是说他真的……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