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躲在这儿干什么?”

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,玄鳞整条妖一愣,转过身来:“大哥?”

玄螭站在不远处,手里是刚刚猎到的兔子:“哼,出门猎点吃的,刚好经过这里,绝对不是特意来见你。”

玄鳞直接蹦了起来,看起来心情不错。这些年来玄螭说着要和他决裂,但时不时以各种借口来偷偷看玄鳞,还经常给他塞点好吃的。

玄鳞知道玄螭从来没真正不认他这个兄弟。

玄鳞猛地扑过去,然后怀里被玄螭塞了一只兔子:“不过我塞牙缝的,送你了。”

玄鳞抱着兔子口水直流,却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开口问道:“大哥,你有没有什么冶伤的宝物?”

玄螭这些年来实力越来越强大,得到的宝物也不少。

玄螭看了玄鳞一会儿,点了下头:“怎么?你要用?”

“……呃,是我是我!”玄鳞随口扯谎道,“最近跟着王上练功,老是受伤,所以就想……”

“嗤,说不定他是借着练功的由头故意揍你,”玄螭没好气地切了一声,还是从兜里掏出了一瓶药,“拿着呗,喝了有用。”

玄鳞顿时乐开了花,他点了点头,然后急着和玄螭挥手告别:“那什么,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,过几天再来找大哥……”

“滚。”

玄螭笑着骂了声,看着玄鳞衔着药瓶走远,嘴角慢慢垮了下来。

亏了他一直跟踪玄鳞,才知道了樊绝受伤的消息,所以特地准备了这瓶药。

瓶内伪造了燕止的印纹,就算被樊绝发现,也只会怀疑燕止想要赶尽杀绝。

玄螭沉下眼,重新抬头望向一片碧蓝的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