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他话音一顿,然后又怯又怒地瞪了一旁的大审判官一眼:“总之,您对我们已经仁至义尽,不求您再……”
“你说是为了自己化蛟来救我,”樊绝笑着说,“但我怎么觉得,你是为了赢我一个人情来救他?”
玄鳞一下卡了壳。
王上怎么什么都知道?
“最……最重要还是救您,”好半天,玄鳞小声开口,“只是大哥对我有养育之恩,我是想到时候顺手求您保他一条性命,您再怎么惩治他都不过分……当然了,现在肯定不可能了,您放心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樊绝确实没这么好心,“不过我可以考虑帮一帮你自己……”
”樊绝。”大概是意识到樊绝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表情里掺杂了点不悦的缘故,燕止顿了顿,稍微放缓的语气,“玄鳞身上并无业障,不出意外能扛得过雷劫,你想帮他……我可以为他护法。”
这已经是大审判官最大的让步了。
樊绝慢悠悠看了燕止一眼,表情还是没多高兴。
在燕止心里,最重要的还是那劳什子天道。
算了,大审判官一直都是这样。包容一下老婆好了。
“不提这些了,”樊绝转移了话题,“还是先救人吧,再不赶过去,小道士和王一狲就要进玄螭的肚子了。”
玄鳞点了下头:“你们跟我来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