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止错愕地看向樊绝。

“不是吗?”樊绝一边思索一边继续说,“被老婆囚禁起来什么的, 听起来挺不错的。那本x漫里不就是这种?”

燕止:“……”

“你在担心什么?”樊绝微微俯身笑了下,“既然从前的我接受了禁闭, 那总会有他的道理。我要是不想, 就对你动手了。”

天魔樊绝不会因为一点武力威胁,就愿意心甘情愿的去做他不喜欢做的事。

燕止愣在原地,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剑:当初的樊绝,真的没有怪他吗?

“不过……”樊绝的话音顿了顿, 然后指了指自己的颈间,“你伤了我, 真的不心疼吗?”

已知燕止暗恋他, 其次大审判官必须遵从天道惩罚擅自动手的他。

那燕止就是不得以伤他的,心里肯定很难受。

解题。

他能这么容易被一条黑蛟给挑拨?

樊绝一边在心里嗤了一声,一边握住燕止的手放在自己的颈间,绿茶精附体:“万一再用力一点, 我就死了。”

燕止的指尖触上樊绝的喉结。

“不会,”大审判官突然开口,“只是一把普通的剑,伤不了你。”

樊绝弯了弯眼,感受着燕止轻轻抚着他的颈,继续道:“那也流血了。”

燕止语气不知不觉便柔和下来:“我给你采了药,放在你禁闭的房间……”

“只有药吗?”樊绝抬眼笑道,“大审判官本人不来陪着我吗?”

燕止的手指一顿。

……樊绝怎么知道自己每晚都悄悄去禁闭室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