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下一秒,它又整条蛇一颤,然后用尽全力嘶声喊道:“王上小心——”
樊绝一顿,接着便见一柄宝剑抵上了他的喉管。
燕止执剑站在他的身前,表情几乎要凝霜一般,冷漠地看着他。
锋利的剑刃割破了樊绝的皮肤,他的颈间有血迹淌下。
但樊绝似乎半点不恼,仍然轻笑着开口:“不过救了条蛇而已,值得哥哥对我大动干戈吗?”
“我已经提醒过你一次。”燕止冷漠开口,“不可干涉因果。”
“好嘛好嘛……但小弟这么求我,不帮忙我这个魔头还怎么当……”
燕止冷声道:“花言巧语。”
樊绝被怼了一声,他顿了顿,眼神慢慢沉下来,看起来也有些不悦。但好半晌过去,他终究也没真与燕止动起手来,只是又笑了一声:“我知道,你不至于因为这个杀我。想怎么惩罚就惩罚好了……我不反抗。”
燕止冷眼看着樊绝。
好一会儿,燕止终于收了剑,他的语气里不带丝毫情绪地开口:“禁闭半年。不许再有下次。”
樊绝笑了笑:“好。”
地上的小蛇先是立刻查看了大哥的伤势,他卷起化蛟的大哥:“大哥……你没事吧……”
虚弱的黑蛟只是一把甩开了小蛇:“谁要你求他的?”
小蛇唯唯诺诺地开口:“可是……可是我总不能看着你去死……”
黑蛟冷哼了一声,他抬眼,看着天上的两人对峙。
对于他们来说几乎是生死一劫的雷劫,对樊绝与燕止之流却不足挂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