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止身上的衬衫仍被好好穿着,但西裤布料却被挂在了脚踝处,看起来因为什么皱了不少。
樊绝体贴地帮燕止把西裤一点点重新穿好,直到准备替大审判官把衬衫扎进去的时候,他的手却突然顿了一下。
他在燕止的下腹部看见了一小块熟悉的红色魔纹。
离之前在浴室……已经过了很久,樊绝确定上次和燕止做的时候燕止的腹上是没有魔纹的。
但现在……
樊绝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。
大魔头半响没动,燕止的意识缓缓回笼,他向樊绝投过去了一个带着点疑惑的眼神。
“你还记得……”樊绝张了张唇,有些艰难地开口,“我有把……弄在你的腹部吗?”
燕止蹙了下眉。
整个过程他一直被樊绝压在桌上,樊绝拿着他的脚踝,几乎是一个折过去的姿势,他怎么可能看得见樊绝有没有弄上去。
更别提樊绝又凶又重,到后面他的意识已经……
樊绝看了下燕止的表情,感觉更悬了,他试探性地开口:“你们人类用的这种……安全措施……会有漏的风险吗?”
燕止思索了片刻,开口时冷调的音质还带着点哑意:“如果没戴好或者破了,会有风险。”
樊绝怔在了原地。
所以大审判官腹部的魔纹到底是他弄上去一点儿……还是安全措施漏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