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我也不能回答。”

“……”樊绝眼里的笑意慢慢消失了,他想了一会儿,最后问道,“那你喜欢他吗?”

这次燕止甚至没有张口。

“啧,”樊绝靠回沙发,表情一点点冷下来,“大审判官可真有意思,‘能告诉我的都告诉我’,所以,我什么都不能知道,是吗?”

“……”

“算了。”樊绝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转身往那间囚禁他的密室里走。

他觉得挺没意思,既然燕止不愿意说,那他也懒得去逼问。魔族不知道有多少魔想爬上他的床,他难道就非要吊死在一个树上吗?

“有一个问题我可以回答,”身后的燕止突然开口,“我不会同时喜欢上两个人。”

樊绝的脚步顿住了。

樊绝的手被人牵住了,有人伸手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,让他转过头。

燕止吻上了樊绝的唇。

樊绝双眸微眯,看着阖上眼认真接吻的燕止,回吻了过去。

吊死在上面也不是不行。

……

偌大的别墅,大部分时间都空荡荡的,显得格外的寂静。

一只黑色的小兽正踮起爪子,静悄悄地越过走廊,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了燕止的卧室。

燕止正在书房里工作。

有了在别墅内自由活动的权限,樊绝的行动方便了很多。他环顾了卧室一圈,然后跃上卧室旁边的桌子,再伸出爪子,用力打开了桌子的抽屉。

那枚无音铃正静静躺在抽屉里。

黑色小兽眯了眯眼睛:大审判官,还真是对他一点也不设防啊。

这么重要的灵器,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放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