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绝把玩了手里的吊坠一会儿……说起这个,樊绝回忆起那些记忆碎片——他确定诞生时仅他一人,根本没有什么兄弟姐妹,唯一在他旁边的就是大审判官。

“你说……”樊绝反应过来,“这个吊坠会不会是燕止送的?”

白白没吱声。

樊绝的心情却彻底转晴,他用爪子捧着吊坠,就像是这个宝石一下子变得更稀罕了一样,连带着他的眼睛都更亮了:“那……燕止那个更重要的礼物,会不会是从前的我送的?”

白白耳朵动了动表示赞同。

“不对。”樊绝又摇了下头,“我那天在异管局,好像看到有人给燕止送花来着。那花儿长得跟狗尾巴草似的,燕止居然还接受了。”

难道不是因为爱屋及乌吗?

他肯定有个潜在情敌!

白白撩了下眼皮:该怎么解释那是因为他以为樊绝不行,所以特地问陆政年要的鹿茸草?

“不来哄我,现在又这么晚出去,肯定是去找那个人了。”樊绝生气地用爪子拍了下地,“我明天也不会理他!”

白白默默捧起樊绝拍红的爪子,吹了一下。

其实只是特意化作白白安慰一下樊绝,真身顺便去开完为了樊绝撬掉的会议。

“我要出去把他抓回来!”樊绝咬牙说完,又卸了气,“算了。”

樊绝乱跑会给大审判官的工作添麻烦。

“我睡一会儿,”樊绝蜷在地板上,甚至不愿意去燕止的床上,“明天他要是不回来,我就去街上抓几个人类威胁他。”

白白点了下头。

“你也去休息吧。”樊绝看看白白。

他现在要守魔德,不会和白白贴贴睡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