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兽红宝石般的眼睛亮起来:“我就知道!啧,我还一直不知道你是什么呢!能不能让我看看?”

燕止摸了摸樊绝毛茸茸的脑袋,指尖抚过那只残缺的短角:“以后会给你看。”

小兽耳朵耷了耷:“现在为什么不能看?我们都是那种关系了!”

燕止:“……”

总觉得被樊绝这么一形容,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很不正经一样。

“你是不是……”樊绝像是明白了什么,突然道,“还是不够喜欢我?”

燕止:“不够喜欢?”

“我明明把该用的约会技巧都用上了,”樊绝说,“难道我做的饭不好吃吗?”

燕止想起锅里那团黑乎乎的东西:“应该毒不死?”

“……”樊绝心虚地动动耳朵,“那……至少我好吃吧?你明明很喜欢和我接吻!”

燕止点点小兽的唇,被樊绝用爪子一把抱住,张嘴轻轻咬了咬指尖:“还不错。”

樊绝眼睛亮亮的:“那难道是我送的礼物不好吗?我穿成那样你不喜欢吗?”

燕止回忆起某只裸着上半身,戴着各种奇怪的手铐止咬器,身上绑着丝带的的魔头:“你从哪里学的?”

小兽用爪子抵着脑袋,故作神秘:“这个当然不能轻易透露。你只需要告诉我喜不喜欢。”

燕止想了想,道:“不许给别人看这种东西。你那个手下……玄鳞,我会清除掉他的记忆。”

小兽瞪大眼睛:玄鳞进来时他身上的道具都被解下来了,就裸了个上半身而已。大审判官这么能吃醋吗?

用神力偷偷做这种事会不会不太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