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绝喉咙里传来一声闷笑,然后便夺走了主动权,他按住燕止的脑袋,强势地回吻了过去。

燕止阖上了那双金色的双眸。

……

这个吻结束的时候,两个人的呼吸都有点乱。

樊绝一只手搭在燕止的肩上,看不厌一般盯着燕止的脸,一边若有所思地开口:“奇怪。”

燕止看他,声音有点哑:“什么奇怪?”

樊绝握着燕止腰的手往下落,突然在燕止的某个地方点了一下:“你明明连接吻都会有感觉啊,为什么会找不到……”

一点儿的欲念?

燕止因为完全樊绝不按常理出牌的动作愣了一下,紧接着一层薄绯色覆上了燕止的颊,他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看樊绝:“樊绝,你们魔族应该没有教过你随便碰别人……那种地方。”

“你也可以碰我的。”樊绝看起来很无辜道。

燕止:“……”

这个吻在两人之间拱起了火,半跪着紧密相贴的姿势,让他们能够感觉到彼此都有了感觉。

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,刚刚你那个吻,应该是回应我的告白的意思,”樊绝说,“按魔族传统,你回应我了,拉下来我就应该和你结合、繁衍……哦,不生。”

燕止:“……”果然魔族并没有什么仪式感。

“所以我们现在都是这种关系了,互相摸一下怎么了?”樊绝理所应当道,“反正你可以随便摸我,我不会计较的。”

燕止:“谢谢,我应该没有那种癖好。”

“难道你是嫌弃我太大?”樊绝觉得很冤枉,“我是魔族的王,当然需要大一点了。毕竟正常来说,魔头应该会临幸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