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黑色的小蛇从角落里探出个头来,他看了樊绝一眼,然后“嗖”一下地变成人身,瞪着眼睛看樊绝:“王上!亏我还以为您让我准备这么多东西是用来对付燕止的,结果……您居然给燕止做饭!您还和燕止搞上了!

那个人您怎么能信!您忘了千年以前他是怎么对您的吗?我靠……这么说下来,那些审讯工具该不会是用来……”

“他是怎么对我的?”樊绝打断他。

“您还问我?当初的情况您最清楚!我们也就能猜个大概……但他一定……”

“哦,那你不用说了。”

玄鳞的意思就是他也不知道,连蒙带猜的。虽然从玄鳞的语气来看,似乎要说燕止大概做了什么过分的事。

但是……樊绝不会相信。

有什么真相他会自己去找,被别人的一个猜想挑拨,岂不是很可笑?

“什么叫不用说了?”玄鳞深吸一口气,怒道,“王上您不会沉迷爱情,准备就要这么算了吧?他现在故意跟您好,都只是在做戏!就跟千年以前一样……”

“我也是做戏,”樊绝懒散地靠在床头,单手托腮,“我要偷剑而已。”

玄鳞愣了一下:“偷剑?”

“燕止手里最令我忌惮的就是那把神剑,”樊绝摊了下手,索性也不再瞒他,“但神剑的本体肯定藏在他的灵识里,我只能摄魂他。但……我一直找不到燕止的恶念。”

玄鳞:“那怎么办?”

“所以我要接近他,“樊绝看傻儿子一样,看了一眼他,“找到他的恶念,或者给他创造一个恶念,比如……”

玄鳞一拍脑袋,恍然大悟:“所以您和他做这些事,是想激发出他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