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止翻阅图鉴的手指顿了一下,很快又点开下一张:“如果千年前就遇见,你不怕我杀了你?”

千年前的燕止比现在还要冷多了,如果说现在的他像一把凌厉的神剑, 那千年前的他就更像出鞘的剑锋,真对樊绝动手也说不定。

樊绝回忆了下自己刚诞生时便飞来的那道剑光:好像确实有可能。

“怎么会?千年前我都没多大, 那么小一只你忍心下手吗?”樊绝故意道, “说不定会忍不住捡回家养起来。”

燕止这次的目光终于离开了电脑屏幕,落向了樊绝。他打量了樊绝好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:“我没有养宠物的癖好。就算非要养,我也不一定对它有多好。”

樊绝看着燕止:大审判官听懂了。

大审判官那么聪明的人, 当然听出了樊绝在试探他。他会怀疑樊绝恢复了一部分记忆,或者更像是并没有恢复记忆,只是在试探他。

而他给出这句答案,就是告诉樊绝,千年前他与樊绝并没有多好的关系。

“是吗?我觉得不像。”樊绝借着这个姿势俯身,挑起燕止的下巴,轻轻吻了下他的唇,“大审判官怎么会是那种薄情寡义的人?”

燕止看了眼已经被他提前关上的窗户:就知道樊绝会乱来。

“你可以去问异管局的任何人,看他们认不认为我是薄情寡义之人,”燕止看着樊绝,“樊绝,我说过,不要把我想得太好。”

“他们怎么能一样?他们能有我了解你吗?”樊绝说,“能像我一样抱你亲你,还在你身上……”

“樊绝。”燕止制止了樊绝说出更过分的话。

樊绝静了下来。他古怪地盯了燕止一会儿,突然道:“我知道我想要什么了。”

燕止:“?”

“不是暴露癖的问题,”樊绝用指腹摩挲了下燕止的唇角,认真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