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绝歪了歪脑袋。

给老婆舔毛啊。

燕止看着樊绝的表情和动作,顿了顿,突然问:“你现在是什么?”

樊绝乖乖回答:“一只天魔。”

“只”。

燕止看着已经恢复成人形的樊绝,沉默了一会儿。

好消息:樊绝成功变回人了。

坏消息:脑子没变回来。

樊绝见燕止不说话了,伸了下手,像做小兽时一样把燕止一搂,但这次的力道可大多了,燕止被樊绝搂得整个人一晃,然后落入樊绝怀里。

“老婆。”樊绝喊。

“……”燕止有些无奈地偏了下头,“先松开我,樊绝。”

樊绝皱了下眉,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松开燕止,转而把燕止落在床上的一件衣服拿起来堆了堆,勉强当做替代。

兽类有典型的筑巢行为。

“昨天你去见谁了。”樊绝鼻子嗅了嗅,突然问。

他在燕止的衣服上闻到了并不熟悉的香水味道。

该不会背着他……

“拿镇魔石。”燕止说,”你现在的状态不好,最好尽快结束任务,把你带回去。”

“你又想把我关起来,”樊绝心情颇不好地呲了下牙,“我要弄坏你的笼子。”

燕止:“……你这种状态,我应该不会放心把你关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