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止:“……”
最后燕止把闹腾够了的樊绝裹进了被子里:“睡觉,樊绝。”
再不睡,宿舍要被樊绝拆了。
樊绝伸伸两个小爪子,示意燕止要抱着他睡。
燕止没动。他等会儿还要出门一趟。
樊绝耳朵耷了耷,把爪子放了下来。他想了一会儿,然后重新伸爪子把燕止的手拉了过来,抱起来。
这样也行。
樊绝心满意足地抱着燕止的手,闭上了眼睛。
燕止:“……”
他就这么看着把耳朵拢起来,绻成一团睡觉的樊绝,一直到小兽握着他手的力道慢慢放松,再到最后彻底睡着,才缓缓抽离了自己的手。
燕止摸了摸樊绝的脑袋:其实变成这样也很好,无忧无虑,没有痛苦,也没有对天道长久的怨恨。
也没有所求不得。
燕止缓缓放开手。
是他将樊绝拖入了人世的苦海。
……
樊绝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暗了下来。
如果仔细观察的话,就会发现一觉醒来的小兽体型大了不少,额间的红色魔纹也重了些。
他下床时甚至用爪子掀开了被子。
这是他的意识渐渐恢复的标志。
老婆呢?
樊绝蹦下床,在卧室巡视了一圈,没有人。
他又走到门口,爪子握住门把手,灵活地打开门:客厅是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