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灵悠随意点了下头, 有些心不在焉。

刚刚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。

有一道声音在她的梦境里告诉她,她的阵法一定会失败。

叶灵悠在梦里反驳:“怎么可能?这都是我爷爷传给我的……”

“你爷爷的阵法不错,但你的灵力太弱。”那道声音仿佛在遥远的空中,又好像就在他的耳边,“想要阵法成功, 就要借助其它东西。”

叶灵悠被戳中了痛点,她犹豫了一下, 问:“什么东西。”

“你的项链。”

……

叶灵悠握住了颈间的项链, 犹豫了一会儿,她突然站起来:“我想起来我漏掉了一个步骤,我去准备,你们再检查一次!”

其他人答应了一声, 各自开始了自己的工作。

樊绝抱臂靠在墙上,看着眼镜男他们检查阵法。

“喂, 大魔头, ”洛星野给樊绝使了个眼色,“你不怕她真把你找出来给镇压了吗?”

樊绝抬了抬眼,笑着看向一旁的燕止:“有师兄保护我,我怕什么?”

洛星野抱了抱自己:“咦, 你们实在也太肉麻了……”

“阵法是错的,”燕止看着画在场地中央的那个阵法,“它的原型是真的镇压阵法不错,但叶灵悠学得不精,画错了好几处,运行不起来。”

“就算真成了也不会怎么样。”樊绝优哉游哉地坐到旁边的椅子上。

“同一个法术,不同人使用出来也天差地别。以叶灵悠的灵力,镇住一只小妖怪都难,”樊绝说着把手伸出来,做了一个等待被铐住手的动作,“要镇住我的话,至少要像大审判官这样,不是吗?”

燕止看了眼某只幼稚的大魔头,还是十分配合地握了下樊绝的手腕——就像是铐住了樊绝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