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神秘人指的那一天,就是今天吧?”樊绝啧了一声,“看来他还是冲着我来的啊。小木偶精的事也是你做的?”
“是那个人附身张卓做的。”咒鸦精连忙道,“张卓不知道。他只是想多一点朋友而已,嘎。”
樊绝看着记忆碎片中的画面,想了想道:“你有没有想过,张卓不受人欢迎,与他的外貌和来历关系并不大,只是因为他不愿意表达?他变成张越后,虽然瘦了,但外貌也没有多出挑,不过喜欢他的人似乎变多了吧?”
咒鸦精愣了一下:“不,不是这样的,只是因为我用怨咒控制了他们,让他们潜意识里喜欢张越……”
“随你怎么说,”樊绝懒得和他辩驳,“张越上学,打篮球,在网上社交,所有和他接触过的人,都被你控制了吗?”
咒鸦精顿住了。
真的是因为这样吗?那他这些年陪伴张卓,究竟是好是坏?
“不过,如果是我的话,没空去在意别人的眼光,”樊绝说,“何况,哪怕我这个大魔头都知道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,是谁的仇就找谁去报。”
曾经的舍友因为这件事被带去了警局,没多久就转学了。
而现在的这群学生,只是他们怨恨的宣泄品而已。
弄清楚了事实的真相,樊绝也没必要再待在里面。
“大审判官应该等我很久了,”樊绝拎起咒鸦精,轻笑道,“还是别占着别人的身体了,跟我一起出去吧。”
下一秒,一道流光划过,樊绝便离开了张卓的身体。
燕止正靠在阳台旁等他。
樊绝出来了的第一秒,樊绝就发现了他,大审判官抬眼看向樊绝:“有没有……”
“没受伤。”樊绝勾了下唇,想牵大审判官的手,却又马上想起来了这是该死的室外,只能重新放下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