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绝翻开了张卓厚重的,充斥着浓浓怨气的记忆碎片。
……
“你恶不恶心,一天到晚带着只乌鸦干什么?晦气!”
张卓抱着乌鸦不说话,他的心里想:“乌鸦其实是益鸟,从前在乡下,它经常帮我们……”
然而现实中,他什么都没敢说出来。
“你脑子是不是有病!又挫又肥的土鳖,你当这里是你的土老冒乡下呢?放只乌鸦在寝室里乱飞,回头信不信我找辅导员举报你?”
“不……不行…”
“给我滚,今天我们再看见你带着这只乌鸦,就连人带鸟一起丢出去,别想进寝室!”
樊绝若有所思地看着这段记忆:“对面骂得真脏。不过……张卓为什么不给你买个笼子?”
毕竟乌鸦也确实影响到了其他人的生活。
咒鸦嘎了一声,气冲冲道:“你喜欢被关在笼子里吗?”
樊绝愣了愣。
与普通的鸟雀不同,咒鸦其实已经成精了,如果把它继续关在笼子里,就像是把樊绝关在囚狱中一样,对大多数妖精来说,都是不情愿的。
樊绝问:“那你为什么不离开呢?”
“因为我是主人唯一的朋友,主人离不开我。”
樊绝顿了顿,继续翻看起这段记忆。
张卓和现在的张越非常不同,他长得不算好看,内向又不爱说话,再加上随身带着一只“不吉利”的乌鸦,从小就很难交到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