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绝十分感兴趣地点头:“怎么说?”

“害,流传版本有很多,有一个是说, 以前有一个宿舍搞宿舍霸凌,大冬天的晚上把人从被子里掀起来, 丢到了外面, 那个同学怎么敲他们都不开门 ,全部在宿舍里面笑!然后他们就突然听到“咚——”一声……那个同学跳楼自杀了!从此以后啊,”拿着晾衣杆的同学越讲越投入,声音越放越轻, 越来越阴森,“这栋宿舍楼半夜的时候,就会有那么几间宿舍凭空听到敲门声……”

樊绝挑了下眉,看起来一点也没被这个故事吓到,只是轻声俯在燕止耳旁道:“鬼物现在已经可以随便从鬼界跑到人界了?我怎么依稀记得,我没沉睡之前……”

“不可,”燕止也偏过头,和樊绝咬耳朵,“地府管得很严,几十年前还实现了现代化管理,对每个鬼魂实行编号管理。自此人间闹鬼之事也逐渐少了。”

大学生还在喋喋不休:“这还只是其中一个故事呢。除此之外还有说是半夜跑出去上网,出了车祸的同学头七又回了宿舍敲门,为情所伤的贞子找到了全校最花心的……”

樊绝继续小声和燕止说话:“那他说的这些……”

燕止:“学生们杜撰出来的无稽之谈罢了。”

“那就好,”樊绝眼里带了点不动声色的笑意,“你知道,我怕黑,那怕鬼也再正常不过,师兄要保护好我。”

燕止撩了撩眼皮。

樊绝怕寂寥到让人恐惧的黑,但还真不害怕鬼,以前鬼族在人间乱窜的时候,不小心闯进了樊绝的地盘,结果被樊绝打得满地找牙。

等到燕止赶到的时候,就看到樊绝像牵气球一样用魔气捆住了那些鬼魂的尾巴,把他们牵在手里玩。

那群小鬼被晃得想吐又吐不出来,嘴里一口一口喊着“王上饶命”,被打得心服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