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玺结束了通话。

樊绝不甚在意地摊了一下手,手机从他的手上滑落到枕边,另一只手终于也有空来抱燕止。

他环住燕止的腰,用了点力,把燕止带进了他怀里,然后蹭了蹭燕止的长发:“大审判官,这次有想好用什么条件贿赂我了吗?”

燕止的后颈是樊绝呼出的热气,大魔头真的很黏糊,他照旧说道:“你可以提。”

“真的?”樊绝把头歪了歪,靠过来,“牵手有了,拥抱有了,下次就要更过分了。”

燕止挑起眼皮,看了他一眼:“怎么过分?”

“……”樊绝觉得燕止这句话真的很像调情,“大审判官教了我接吻,我当然要好好实践,不辜负我们燕老师。”

简而言之,樊绝要接吻。

“实践,”燕止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“实践的对象有很多。”

“我只喜欢你啊,”樊绝又蹭了一下燕止的头发,“只喜欢和大审判官一个人实践。”

燕止顿了顿,金眸失神了一瞬,然后又被他掩下去,他冷静道:“看来某只大魔头苏醒没多久,就学会了花言巧语。”

樊绝没否认。

毕竟其实他们都了解,这是一场心知肚明的博弈与游戏,就算燕止知道樊绝别有目的。

每天牵牵抱抱,燕止会完全无动于衷吗?

樊绝眯了眯眼,清醒的沉沦才最危险。

大魔头脑子里想着怎么对付大审判官,手上却不自觉地把燕止抱得死死的。

……

燕止要离开时,樊绝的表情又开始不好看了:“你又要把我扔在这里。”

燕止:“……”樊绝的口气,怎么好像他是个渣男一样。

“如果没有一直抱着你的话,你早就应该走了,”樊绝看起来十分忧郁地说,“其实亲完就走也没关系,我不会要你怎么样的。”

燕止:“……”听起来好像更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