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手里的笔记本,还好,樊绝不会简体,笔记记录一律使用繁体,加上使不惯钢笔,写出来的字丑出新高度,一般人应该看不懂。

“最近不要打扰我,”樊绝难得开诚布公道,“我有正事要做。”

白白瞥一眼樊绝的手机,那副表情就好像在说:看 h 漫算哪门子正事?

樊绝“咳”了一声:“我只是在学习接吻而已。”

白白歪了歪头,似乎有点疑惑。

“前几天我吻了一个人,但他好像不太满意。”樊绝说,“或许我要再练练。”

白白顿了顿。

“再说了,”樊绝为了说服白白,开始胡言乱语,“身为妖魔共主,吻技怎么都要比妖魔小弟们都要好才对,不然怎么称得上王上。”

白白耳朵往前稍了稍,似乎在思考。

“总之,未成年不要打扰我学习,也不要凑过来看,”樊绝笑着松开了白白的耳朵,“不然我就把你封印进枫叶里,不许你出来。”

“……”白白的翅膀动了动,安全落地。他用那双金色的兽眸看了樊绝一会儿,然后便化做了一抹流光,钻回了枫叶里。

居然这么听话。

樊绝挑了挑眉,又看了看手里的笔记本:明天终于可以不用顾忌地学习了。

……

结果第二天,樊绝还没开始学习,密室的门就被打开了。

一身军装的燕止走了进来。

樊绝靠在床边,吹了个口哨:“大审判官,造型不错。”

燕止大概察觉出了樊绝不太高兴的态度,他垂下眸开口:“最近有工作,不在家。”

所以没来见你。

樊绝顿了顿,表情肉眼可见地好看了起来,他看了看燕止还没来得及换下的军服:“所以大审判官工作一结束,就来检查我有没有好好待在牢狱里了吗?”

燕止看着樊绝,没说是,也没说不是,只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,翻出一条短信给樊绝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