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就看见樊绝眯了眯眼睛,感觉下一秒就要攻向他。
张玺:“……”不敢吱声。
燕止感到樊绝握着他的那只手的用力, 他顿了顿, 然后按了下樊绝的肩,重新与樊绝并肩而立:“这枚魔纹是……”
“是我的, ”樊绝飞快地开口,“和那只只会模仿别人的魔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洛星野和张玺一愣一愣地点头:“哦……这样么?那……燕大人身上为什么会有你的……”
审判官大人成了樊绝的奴隶?
想都不敢想。
但如果真是这样,燕止还怎么约束和震摄樊绝?两个人早就狼狈为奸了,应该把他们都一起抓起来!
一次性抓住大魔头和大审判官?
呵……呵呵呵……
整个异管局一起出动,跑得慢的当前排。
“……”
燕止看了眼他们两个想要拔腿就跑的动作, 又看了一眼把他的手握得死紧,随时准备攻击的某只魔, 无奈地撩了下眼皮:
“我和樊绝签订过血契, 约束他不可伤人,这件事我有报备,张副局应该知道。”
张玺拍了拍脑袋:是有这么一回事。
“和魔物做交易会留下魔纹,血契也不例外, ”燕止说,“过几天血契的时间结束, 魔纹就会消失。”
樊绝眨了下眼:他们的血契是以燕止的一滴血作为媒介, 是大审判官主动发起的,如果这都能在燕止手上留上魔纹,那大审判官可以不用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