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恨害你被关起来的那个人。”燕止突然问。

“大审判官今天格外喜欢问这种无意义的问题,”樊绝嗤笑道,“不然我还得谢谢他?”

燕止默了默。

“不过说起来,大审判官也关了我整整九年,”樊绝凑近燕止的眼睛,“你说,我该不该恨你?”

“随便你。”燕止像往常一样,在这个时候偏过头,想要躲开樊绝的视线,但樊绝突然伸手捏住了燕止的脸,把他的脑袋强行扭了过来。

这是一个很越界的动作。

“别总躲着我,”樊绝突然说,“你多哄哄我,或许我就没那么恨你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燕止垂眸静默一瞬,刚要开口,身后洛星野的声音又从老远传了过来:“我最后一项检查完了,你们……”

樊绝松开了手。

……

“上午体检了一些常规项目,”张玺皱着眉,把结果翻了一遍,“使用听诊器时还特定交代他们把每个人的腹部都看了一遍,没有任何人在后颈、虎口、腹部有类似魔纹的痕迹……”

“张副局,那你就破破费,下午的项目多加几个呗,”洛星野趁机给自己谋福利,“什么b超啊、胸透啊、内科啊……说不定连屁股蛋都能看见……”

“突然想起一个问题,”樊绝勾了下唇,故意看着他们,“陆局长,张副局,还有我们的……燕大审判官,是不是都没有检查过?”

“你胡说什么呢?”洛星野一拍桌子,“陆局长要是叛徒,那异管局早就是他们家的了,还轮得到我们检查?至于张副局和燕大人……”

“你们说得对,”张玺点了点头,然后十分慷慨地给樊绝和燕止看了一眼后颈和手心,然后“哗”一下掀起了自己的上衣,露出了圆滚滚的肚子。

樊绝:“……”

燕止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