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绝在直觉和技巧之间选择了技巧,他刚要动作,对面的燕止突然头也没抬地开口:“如果你又要用手指拭唇角,并配上‘小馋猫’的台词的话,我会准备没收你的手机。”只会带坏樊绝。

樊绝顿了顿,其实他这次准备用舌头。

樊绝重新靠了回去。

夜幕低垂,星光洒透过落地窗撒在了樊绝和燕止的桌前。

燕止觉得樊绝应该会收敛一点了。

然后下一秒,他就感觉到腿被什么蹭了一下。

燕止拿着餐具的手顿了顿。

又蹭了一下。

燕止:“……”

樊绝看起来仍然是那幅漫不经心的样子,一手撑着头,一手有一搭没一搭玩着浓汤的汤匙。

但如果仔细看的话,就会发现汤匙抚过浓汤的轨迹和频率,和樊绝用皮鞋尖抚过燕止的小腿的路线高度重合。

樊绝先踩了一下燕止的鞋尖,然后再慢慢向上,用皮鞋尖撬开西裤的裤口,沿着缝隙钻了进去。

樊绝踩到了燕止的小腿。

他用鞋尖轻飘飘地划过,带来一点羽毛般的触感。

这是王一狲今天帮他收集来的,小妖魔们常用的勾引大法之一。

樊绝抬眼看了会儿燕止的表情,然后鞋尖准备继续往上划。

燕止突然拿起了餐盘旁的小刀。

樊绝一顿:他就勾引一下大审判官,没必要动刀子吧?这么生气?

燕止没生气,也没理他。只是用刀叉把牛排块块切好,突然抬起腿,躲开樊绝所有动作的同时,鞋尖有意无意擦过了樊绝的小腿内侧:“踩坏了我的西装要赔钱,比你这几天所有的工资还要多。”

樊绝顿了顿,像有一片若即若离的羽毛撩拔了一下平静的湖面,他的那双红眸微微动了两下,然后收回了自己的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