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俞愣了一下,连忙撒开了樊绝的裤子。

樊绝转头看向壁虎精,“我也没兴趣捏死你,我要的是镇魔石。”

壁虎精颤颤巍巍,哆哆嗦嗦:“您……真的不杀我?我用镇魔石弄伤了您的眼睛……”

樊绝不客气地踹他一脚,示意他赶紧带路:“会考虑好好打你一顿的。”

壁虎精瞪大眼睛:“真……真的?”只要死不了,挨几顿毒打算什么?

“那……”壁虎精又看一眼林俞,“我不想回去服刑……”

樊绝:“我也不想回去。”

壁虎精:“啊?”

“镇魔石都落我们手上了,你觉得我为什么要乖乖听燕止的话?”樊绝觉得好笑,“隐匿气息,听起来不错。”

如果拿着镇魔石跑路,大审判官不就找不到他了?

“一百年,”樊绝轻笑一声,“异管局是不是觉得施舍了不少,我应该感恩戴德啊?”

壁虎精眨眨眼睛:“王上你果然没有背叛我们!”

“那倒没有,”樊绝说,“只是你好拿捏而已。”

樊绝摄魂壁虎精这种小妖怪简直更简单了,也不用顾忌不能伤到人类,一眼下去,懵逼又伤脑。

“别别别,”壁虎精连连摆手,“我不想变成傻子……镇魔石就在前面,我马上带您去拿……”

樊绝跟着壁虎精和林俞,走到四合院角落的一棵枯树前,然后看着壁虎精吐出长长的舌头,卷起了树杈间的一个盒子。

樊绝没那么仁慈。之所以留下壁虎精的命,自然是想利用他。

镇魔石是不错,但对付不了燕止。他也没兴趣靠隐匿气息过东躲西藏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