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下了山的小道士:呵呵呵您放心吧。就是老头子可能要哭三天了……
燕止把这条消息发完,找到陆政年的电话,还未点进去,突然听到浴室里传来“扑通”一声响。
他顿了顿,立刻放下手机推开了浴室门。
浴室里云雾缭绕,遮蔽了人的视线。
燕止随手带上身后的门,往前走了两步:“樊绝?”
没有人回答。
但燕止也没有再继续往前走。
其实仔细想想就知道,樊绝一个人洗澡能出什么事?天魔还能一跤摔成植物人不成?
把浴室炸了他也受不了伤。
燕止知道樊绝在想什么。
如果他再走过去,以樊绝的歪主意,绝对会趁机拉倒他,再……
拙劣的计谋。
果然,等了好一会儿,见燕止依然没有再走近的意思,弥漫的雾气里终于透过来了樊绝低沉的嗓音:“燕止。”
雾气小了一点儿,燕止看见了樊绝那张足够摄人的脸。
水珠打湿了他的发,他低下头,续续朝燕止开口:“肥皂掉了,我看不见,帮我捡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燕止平静地沉默了一会儿,看向樊绝,“樊绝,你是要我给你捡肥皂吗?”
太明显的暗示意味了。如果换另外一个人对大审判官说这种荤话,大概已经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。
但樊绝……燕止还真不知道他到底懂不懂捡肥皂的意思。
“对啊……”樊绝眯着眼睛,歪头对燕止笑,将魔族那种极为蛊惑人的调调拿捏了个十成十,“没有肥皂,我怎么洗澡?”
燕止这下确定樊绝又在演他了:“人类用洗发水和沐浴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