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有一天,樊绝会学会在意一个人,在意一件事,在意所谓的道德或法律。

只不过那一天,樊绝大概也就……真正的不自由了。

天魔的心会有不再自由的那么一天吗?

“那一天该不会在九百九十一年之后吧?”樊绝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燕止的下半句话,不得有些怀疑起来。

“……樊绝,”如果樊绝这时候能够看见的话,大概就会发现燕止十分罕见的唇角很轻地勾了一下,“九百九十一年之后你也不一定能懂。”

樊绝:“……”有被伤害到。

樊绝觉得大审判官也不是很好骗了,决定回去再深入研究一下《魔族求偶圣经》后面的部分。

问题是他现在还真的看不了书。

“眼睛好不了了怎么办?大审判官。”樊绝又开始故意绿茶,“你会一辈子牵我的手吗?”

燕止牵樊绝的手顿了顿:“……看来刚才的话一点也没打击到你。”

勾引大法一点儿也没落下。

“不会吗?这难道不算工伤吗?”樊绝现学现卖,“今天派群演任务的群头都承诺了工伤由他管,异管局这么正规的机构,难道大审判官不负责吗?”

“壁虎精伤不了你,只有镇魔石能给你点颜色。但它的力量在于封印,攻击性并不强,”燕止直接戳穿他,“如果不是没有防备,它根本伤不了你,就算是现在这样,你也至多两天不能视物。”

“……”樊绝,“大审判官改行去当侦探吧。”

“壁虎精应该是为了林俞报复你,”燕止说,“你穿了蒙面黑袍,他没有认出你,才会现身……”

现在知道樊绝在这里,基本上已经被吓破了胆,怎么都不敢溜出来了。

“看来抓他的难度又变大了啊……”樊绝若有所思,“他这么喜欢林俞……看来还是要从林俞身上下手……”

樊绝摸摸下巴:难道人类的喜欢就是像壁虎精对林俞那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