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欲念入手,樊绝保不齐做出什么少儿不宜的事,绝对不能让白白知道。

白白的表情变淡了一下,他拿爪子扒了扒樊绝的手,想让灵识回到枫叶里,可惜樊绝蛮不讲理,顺势躺下,把白白禁锢在怀里:“大审判官给我安置的新床,不睡睡多可惜。”

白白挣扎无用,只能裹在天魔的怀里,被迫一动不动地入睡。

头顶的呼吸声渐渐均匀起来,白白知道樊绝还没睡,但至少现在,樊绝整个人是放松的。

不会把他当做——恨之入骨,不死不休的敌人。

想到这里,白白垂下脑袋,看向樊绝的胸口:不知道什么时候樊绝又把扣子解下来了几颗,大面积的、轮廓极好的胸肌中,吊了一条漂亮的吊坠。

吊坠中红色的宝石在夜光下熠熠生辉,烂灿的光芒折射进白白金色的眼睛里。

……

夜悄悄地走了。

樊绝看起来似乎闭眼休息。

白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,身侧有其他人走了过来。

樊绝缓缓睁开眼,幽暗的红眸不带丝毫讶异地看向冷漠而英俊的高马尾男人。

樊绝故意勾了勾唇,撑着脑袋再看向燕止:“这么早吗?大审判官。”

燕止瞥了一眼樊绝没好好穿的衬衫:“等会儿去总局,扣子扣好。“

“我不会。”樊绝坦然开口。

燕止抬了抬眼皮,他走上前,指尖触上樊绝胸口那一粒扣子,然而很快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收回了手:“先不扣。”

樊绝歪了歪头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