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绝故意挑衅:“啧,所以就我来啊,反正我和天道已经是生生世世的敌人了,正好别脏了你的手……”
燕止声音变冷了:“樊绝。”
“要生气了?”樊绝一直仔细观察着燕止的表情,然后在合适的时机重新笑开,一转话锋,“啊啊啊……开玩笑而已……知道了,你们不就是想要借助我夺魂的能力,在不伤害人类的前提下从他们的口中套出壁虎精的下落嘛……”
燕止神色稍缓,他重新看了樊绝一会儿,然后点了点头,神色自若地移开视线:“任务期间你可以暂时自由,不过,须与我签订十天血契,不可伤人,不可逃脱。”
血契必须要双方自愿以神魂缔结,缔结之后,违者神魂俱损。
“看来我是跑不掉了啊……”樊绝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,还是点了点头,“行吧,答应你。”
燕止也点了下头,下一秒他的神剑出鞘,却只是很轻地划过了他自己的手指。
血珠冒了出来。
樊绝盯着燕止指尖的血珠看了一会儿,第一次觉得他像一个人。
燕止上前,隔着铁制的栅栏,伸出了手:带血的食指点在了樊绝的额间。
有点凉。
樊绝静静看着燕止。
这是一个机会。
夺魂……如果樊绝要夺的,是燕止的魂呢?
……
樊绝暂时自由了。
虽然按照燕止要求,他必须寸步不离地跟在燕止身边,但依旧不妨碍他对现代的一切新奇事物充满好奇心。
“墙上那个是灯吗?我在书里见过……那为什么石狱里不用?这个发光的大长盒是什么?里面的东西在动?还有圆盘里一直在走的针,它不累吗?”樊绝在燕止的卧室里到处乱瞧,似乎觉得非常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