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鸣珂CP 陆堂 1030 字 11个月前

寒昙游历寻访之后提出,将粮道的源头从京城向北迁,改至离北关最近的幽州和梁州,最为合适。这两处地平物阔,粮食连年丰收,供给北关是最稳定的。

但是另一方面,幽、梁二州的良田也培植了聚居的豪绅,粮草被征收的价格远比向富户和百姓出售要低得多。如果想要改粮道,要么由朝廷出钱补贴豪绅,要么把粮价提起来,算到北关全年的开销之中。

寒昙思来想去,觉得两种方式均不可行,便向衡国公禀明等待春耕时再去当地看看。

傅行州靠在椅背上,恹恹地说:“朝廷才不会出这份钱,北关的账又吃紧,一分钱也加不起,就只能用折中的办法。咱们现在走许州、郴州,然后从下关郡道的小路上运过来,已经比之前快不少了,只是逢大战依然要提前预备,不然还是紧张。”

“这件事我还有印象,”傅行川道,“寒大人同衡国公前前后后地勘察了几个月,幽、梁两地始终不肯让步。衡国公担心强开粮道,豪绅吃了亏,会迁怒当地的百姓,才转而定下了这条线。”

傅行州没说话,但想起一件旧事。当年粮道改后不过半年,北关外就爆发了一场大战。那一年严寒,整个北关自三月起突然断粮,整整一个月什么也没有收到。

与此同时,羯人的大军从关外毫无征兆地压进来。傅行川那时候刚十九岁,在冰天雪地里失去消息。傅老将军带着人在冰原上找了二十多天,才在雪沟子把他挖出来,像个冰人一样扛回大营。

他想到这儿,不由问道:“大哥,你还记得粮线改道之后忽然断粮,偏在此时咱们就碰上那场硬仗。这两者之间是不是什么有关联?”

“寒大人是这么想的,”傅行川将信翻过一页,继续向下看,“他怀疑,朝中早就有羯人的耳目。”

“萧临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