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翁觉前些日子频繁出入于东宫,显然双方是在共同谋划什么。可现在他被套上了东宫的陵卫服一箭射死。”阎止道,“太子攀附上了黎家的荫蔽,缓过气来却立刻反咬一口。而这样做的结果,东宫不但没输,反而让黎家略逊一筹。”
南裕苓嘶声道:“太子出尔反尔,不足与谋!”
“南大人,”阎止向后一靠,端详着他,“黎鸿渐自顾不暇,只得放弃旧案,你和庄显及还是要被推出去。南大人,等了这么久,黎鸿渐杳无音信,以你的敏锐不觉得奇怪吗?”
南裕苓听了,竟然咧开嘴笑起来:“就算被推出去,我也没什么不甘心的。我受过黎大学士的恩惠,回报一二是应当的。”
“我倒是想问问世子殿下,”他说着,却抬眼看向阎止:“你披了张人皮混迹朝堂,竟然一点也不心虚害怕。你算计了衡国公府,上上下下几百条性命都断送在你的手里。午夜梦回的时候,不怕有人找你索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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键盘坏了,打字费劲程度增加 200,又到了三年一度修排线的日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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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4章 弃子
阎止从椅子上豁然起身,单手钳着他的下颌,向后用力拗过去。
南裕苓听见自己的颈骨咔得一声脆响,剧痛紧跟着蔓延上来。他一动也不能动,只觉得下颌骨要被生生捏碎了。后颈被抵在椅背上横梁上,颈骨咯吱作响,被压迫成出了一个难以形容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