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鸣珂CP 陆堂 1013 字 11个月前

“都好。”阎止道,“人有祸福,当年之事不必挂怀,你们去帮忙也没有用,还不如少受一点牵连。”

“这话兴许我不当说……”封如筳忍不住道,“可是国公府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,告状的人到底是谁?”

“说来话长。”阎止给他添茶,清幽的茶香在两人之间漫开,与帘间的熏香融在一处,消减了冬日的严寒,“改日请大人过府一叙,我也有几件事想请教。”

两人聊了几句,又说回案子上。阎止问:“从卷宗来看,此案由刑部初审后,又交由御史台复核,依律是不必走这一道的。大人在御史台多年,曾见过判两次的案子吗?”

“从未见过。”封如筳道,“刑部与御史台虽都有审案之能,却各有其职,彼此并没有关联。不过相比于六部,皇上一直视御史台更亲近一些。要是信不过刑部的判决,下旨再复核一下也再情理之中。”

“黄颂可曾提起过这桩案子?”

“绝对不曾,”封如筳说,“他对此案唯恐避之不及,被人不慎提一两句都要大发雷霆,这事御史台上下都知道。”

阎止摩挲着茶壶的提梁,指尖在竹节处停下,又问:“黄颂与庄显及关系如何?如果是复核,庄显及应该不悦才是。”

“他们两人不常往来,”封如筳说着,忽道,“说起这个,我倒想起了一件事。黄颂判这案子的时候,我刚进御史台两年,正是被打压的时候,白天要看案卷写判词,晚上还要去看门。有一天晚上,我看见刑部有人悄悄从后门进来,和黄颂谈了很久才走。之后没多久,案子就转过来了。”

阎止问:“你知道来的人是谁吗?”

封如筳摇了摇头:“我和刑部不熟,认不全人。”

说话间,车马慢了下来。封如筳透过窗,见朱红色的宫墙映在湛蓝的天幕下。他这才想起来进宫是为了庄显及喊冤的事。他心道坏了,连忙回头问道:“咱们进宫了怎么说?这案子还没审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