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止道:“皇上说抓阄分组,可我听见早就分好啦,黎叔在对面呢。”
“元昼在对面啊,”萧翊清笑起来,“那今日可有的比了。”
阎止眨眨眼睛,他发现每次提到黎越峥的时候,萧翊清都会笑,好像也很开心。他不知道为什么,但是他很高兴能看到四叔的笑脸。
“对了,”阎止道,“那个新科状元跟你一队,刚才宴上给国公爷敬酒我看见了,文文弱弱一个人,不知道他会不会打球。”
他正说着,听见外面鹿苑号角声吹响,是催促众人快些就位。
萧翊清同他往外走,说道:“不管他能不能打,我都能拿头筹。毓琅不是说想要那个玉葫芦彩头吗,我给他赢回来。”
阎止回到看台上,在衡国公身边坐下。
春日三月早已去了寒意,又是午后日头正盛的时候,衡国公瞧见他满头汗,命人倒了一杯橘子汁给他,问道:“跑哪儿去了?”
“去见四叔了,”阎止道,“皇上不把黎叔跟他分到一块,我得去告诉他。”
衡国公似乎想到了什么,但还没来得及问,便见阎止疑惑地看向场里:“三哥怎么来了?”
衡国公道:“闻家的公子扭了脚,上不了场了。今日围场中唯有三殿下年纪合适,皇上便指了他来替。”
阎止点点头,不再多问。他看向场内,一队五人,十人都上了马,萧翊清的长发在风中飞扬着,格外引人注目。他扭头向阎止的方向看了过去,后者笑着朝他挥了挥手,但坐下时有点心神不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