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行州扳起他的下巴,在唇上狠咬了一口,反身打帘子出去。回来时拿了碗药茶,让阎止靠在自己身上。
阎止喝了几口,缓过一点精神来,但没力气去洗漱。他道:“我知道你担心大哥的事。闻侯赐婚,包藏祸心。若是闻家的女儿进了门,北关日后怎么办?”
傅行州道:“近几年北关的战事没有那么紧了,朝廷辖制不住,想出结姻亲这样的手段。现在人没进门,多想无益。左不过是在京城放着,往后大哥更要少回来了。”
窗外刮起风来,吹得树枝在窗上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,显得狰狞可怖。宝团从门外溜进来,跳到阎止的腿上,轻轻地叫了两声。
阎止用手指摸着它的耳朵:“政事是一回事,枕边人又是另一回事。且不论是不是闻家女,我看大哥并没有再娶的心思。”
傅行州给他按摩着后背,去一去乏,说道:“府上之前是有大嫂的,跟大哥是从小定下的亲事,很早就结亲了。后来战事繁忙,大哥常年在北关,大嫂一个人留在京城,没几年就因病过世了。大哥觉得很对不住她,许多年来没有再找过其他人。”
阎止道:“大哥对大嫂情深义重,为什么久不回京呢?”
“他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,大嫂走得早,我其实没见过她几面。”傅行州道,“只是常听大哥说,大嫂温柔娴雅,是良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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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哄好傅长韫的一百八十种方法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