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去去,”霍白瑜拿脚踢他,“偏厅的礼都快堆成山了,连脚都下不去。虽说没那么急,但让将军和大人见了总归不好,起码得有人收拾吧。祖宗,你动一动,别只顾着玩。”
几人正说着,听见院外传来脚步声,傅行州两人进了正屋。
徐俪山把牌九一扔,跟霍白瑜赶忙跟了过去。
正屋里暖和着,傅行州给阎止解了大氅,丢到徐俪山手里,问道:“你们玩什么呢?”
傅行州的脸色明显不好看,两人不知宫里出了什么事,一时不敢多说。霍白瑜只道:“刚在偏厅打了会牌九。”
傅行州进屋濯手去了,听了也没回身。
阎止手里被他塞了个暖炉,正坐在暖阁榻上歇着,吩咐众人道:“都去忙吧,霍将军,你把前头礼单拿来我看看。”
霍白瑜应声而出,过不久就回来了。他把礼单给了阎止,又道:“窦屏山从许州送了不少东西来。酒收在库里了,茶是大人常喝的,已在屋里放着了。”
“好。”阎止看罢,“他心意重,你拿一两样回他吧。东西不要太贵,能用得上就好。”
霍白瑜应了,又交代了几件事,掩门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