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止没有再说话,缩在榻上把一盏药喝完,嘴里反而甜丝丝的。他噙着这点甜有点出神,抬眼见傅行州走进来,将两封旧档放在桌子中间,泛黄的封条上钤着登州府衙的大印。
“萧临彻查得倒快,”阎止道,“登州的这位老知县,到底是什么来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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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1章 歧途
傅行州道:“此人名叫南裕苓。祖籍许州,二十四岁中的进士,之后便被在登州府衙做主簿。几十年来在登州没动过地方,一直做到知县,最后在这个位子上致仕的。”
阎止翻过一页档案,问道:“我记得,蒋斯崖与他是同乡。他们都是许州人?”
傅行州道:“两人祖籍都在许州。但当地人说两家在当地没什么交集。两人相熟,应该是到了登州才认识的。”
阎止摇头道:“蒋斯崖是新科探花,一到登州便以知县身份上任。按朝廷之律,南裕苓那时早该走了才对。”
“去查的人找到了南裕苓的师爷。他说,南裕苓卸任之后非但没有还乡,反而去了一趟京城,而后又返回了登州,说是有些事务要交接。直到三个月后才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