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鸣珂CP 陆堂 1011 字 11个月前

“朝廷要赏。”傅行州道,“登州山匪积弊已久。这痈疽一除,登州北面畅行无阻,州府间通商也顺畅了很多,解穷纾困指日可待。你平了山匪,于朝廷可论一件大功,有赏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
阎止听出他话里的意味,说道:“赏我们还是杀我们,一卷旨意可写不明白。”

傅行州推着他从屋里出来,沿着回廊慢慢地走。

这院中遍植白梅,两人穿于廊间,冷幽的香气便随风一缕一缕的飘送过来。阎止嗅着冷香,一时贪住了不愿回屋,让傅行州带着他往梅间去。

白梅香气沉凝,两人接了旨意各怀心绪,走了几步也渐渐缓下来。

阎止膝头放着一只温热的手炉,身上盖着大氅。他望向枝头停驻的画眉鸟,这褐身黄嘴的小东西怕惊,见人便走,倏忽不见影了。

傅行州见他神往,便将画眉刚刚站过的枝子折下来,放到他手里,让他慢慢嗅一段梅香。

阎止捻着枝子,说道:“陈知桐的案子已查的差不多了,咱们这位皇上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让我们回去,总不能是去庆功的。”

傅行州道:“此案虽远,却是周丞海一案的导火索。此时叫我们回去,皇上是要试探我们对周丞海的态度。”

阎止回头看着他,问道:“那依傅将军看,我们应该是什么态度?”

傅行州道:“旧案要翻,却不由我们来翻。在登州作恶的人太多,这出头的椽子让别人去做好了。”

阎止示意他伸手过来,在他手心里端端正正地写了个“言”字。傅行州笑起来,覆手握住了他道:“卿甚知我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