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暖和过来,这才到屋里坐下。阎止道:“说到这个,韩嵩一直在撒谎,他的话里还有很多疑点。就像你刚刚说的一样,登州的消息传不出去,大哥是怎么知道登州危在旦夕的?谁给了他这个消息?”
傅行州等着他的话。
阎止道:“还有,周丞海初来乍到,即便再有经验,也不可能立刻适应登州的环境。他的章程想要落实下去,需要有一个熟悉这里的人配合他,才能管控得当。韩嵩人微言轻,又不是个深谋远虑的人,我觉得帮助周丞海的人不是他。”
傅行州道:“你是说,在登州治理水患的,还有一个人?”
“韩嵩在刻意地隐瞒他,”阎止道,“信件传不出去,很可能是这个人亲自出城送了消息,向大哥求援。如果我所料不错,姚大图最想让我们知道的,应该是这个人的消息。”
两人正说着,听徐俪山进屋来报:“将军。”
傅行州问:“你带人盯着韩嵩,这么快就有动静了?”
“是。”徐俪山道,“您和阎大人刚走,韩嵩就急匆匆地出城了,一直往山里深处去,算时间今天是来不及回到城里了。”
傅行州回身,见阎止已经站了起来:“走吧,我们去看看这位韩大人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。”
京城的禁军大营被右锋卫团团围住。铮亮的刀锋格外刺目,指在禁军的铁盾上,萧瑟的空气也跟着紧绷起来。
纪荥全身着甲,带着一队人从右锋卫中越众而出,左手按着剑站在大营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