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毓琅把黑子放下,到门口说了几句,院子又安静下来。
他回到位子上落了子,见萧临衍没有要动的意思,又劝道:“尤昌的提议未尝不可,殿下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?”
尤昌来东宫求一张保命符,也是带着好处来的。左重明一事,禁军通过他搭上兵部,到如今也不得不说了。
萧临彻接管禁军之后,安插了不少自己的亲信进去,以往的旧部都被下了冷板凳。其中有一个副卫队长叫王钟奇,原本升位指日可待,却不想被人生抢了。他心存不满,很快便被尤昌收买,带人护送左重明的队伍。
言毓琅道:“我们帮王钟奇一把,他手里还有些人,可以将禁军的一小半收为己用,我们不亏。”
萧临衍没抬头:“傅家钻着禁军的空子,打兵部的脸。我现在出来收这个人,岂不是给傅家做靠山?退一万步讲,我跟傅家没什么仇怨,站在一条线上没什么不行。只是那阎止,你又不恨了?”
言毓琅想说,现在东宫已经没别的路可选了,但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口,只道:“陈年往事,不能相提并论。”
“那好吧,”萧临衍捏着白子,却找不到棋盘之上容他立足的地方,放眼看去,处处都是死局,“你准备怎么办?”
言毓琅道:“王钟奇的罪过,推个人出去顶就是了。傅家肯伸把手,我已经物色好了人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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