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鸣珂CP 陆堂 1053 字 10个月前

阎止早听傅行州说,廖献兴是个猛将,但这人比他想象中还要健硕。屋里没点炭盆,廖献兴只着中衣,额头还微微冒汗。他一双手大而粗,百来斤的刀他拎着像是捡一根小柴禾,在膝上轻松地调转着,擦刀的手法娴熟而利落。

廖献兴听见有人走进来,抬头见着傅行州,又惊又慌,忙撇下刀站起身:“将军怎么来了?”

傅行州道:“我再不来,你走不到京城就要被问斩了。”

廖献兴知道他是在说之前伪造口供的事情,脸色一下涨的通红。他刚要解释,傅行州却在上首落了座:“不急着说话,我们赶了一路,去倒两杯热水来。”

屋里的炭盆噼啪烧着,渐渐暖和过来。廖献兴整理好衣冠再出来,在下首坐了。

傅行州道:“北关是从你镇守的锁游关破的,你首当其冲,有多严重不用我多说。我见过左重明了,他说你当时不在关外,你去什么地方了?”

廖献兴搓了搓脸,浓黑的眉头拧着:“我当时回了一趟城里。”

“做什么去了?”

廖献兴道:“羯人来犯,哨兵其实早有线报,我们提前两天就知道了。我安排左重明在关外留守,就是为了拖延时间,等我回去。我之所以赶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要回城,因为收到消息,说北关混进了奸细。”

傅行州问:“那你找到了吗?”

廖献兴从背囊中拿出一个信封递过去,有点犹豫,还是道:“这消息是关于贺容的。我跟他共事多年,从不知道,他曾经在瞻平侯府上做过侍卫。”

傅行州眯起眼睛,侧身借着灯看。阎止在旁,开口问道:“廖将军不会无缘无故去查一个人,好端端地,你为什么要去查自己的同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