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下的毒?”
“查不出来,”阎止垂眼看他,“我感觉四叔知道是谁做的,只是他不想说。”
傅行州钳着他的下巴堵了上去,心里有什么轰然泻开。阎止当年不去泉州避祸,是因为他和平王都被人盯上了。若是聚在一起,众矢之的防不胜防,两个人都难逃死劫。傅行州混沌地想,那年阎凛川刚刚十三岁。
他掐着阎止的腰抱起来,转身向屋里去。阎止却就势将他领子一抓,松懈地拿在手里,居高临下道:“傅将军好不讲理,问一句话还要耍花招。”
“我做什么了?”
阎止在他袖侧一摸,翻手时一枚骰子停在掌心里:“傅将军威武堂堂,竟然还会这个?”
傅行州将他放在桌上,倾身压下去一些,又偏不给他借力,让他还抓着自己:“我头一次出去打仗的时候就会了,军营里学的,一点小伎俩而已。”
阎止仰头躲开,却落下眼神看着他:“西北军里竟不教人好,倒是这种不正经的花招学了不少。”
“你怎知我有其他花招?”傅行州灼热的吻一路向下,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,“又怎知是不正经的?”
“傅将军竟有藏私,”阎止轻声道,“不妨教一教我。”
两人跌进红帐之中,绸缎从背上滑过生出凉意,阎止反射般地一缩,便被掐着腰肢摁了下去。他听得傅行州低声道:“凛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