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衙能做成什么样我还不知道,怎么上得了世子殿下的饭桌。”傅行州揶揄他道,“到时候你借口不好吃,这顿晚饭就又免了,我还不知道你。”
阎止被他点破也不恼,巧妙地扭转了话题:“对了,你的卫队能不能换一个颜色的烟花,翠绿色有点……”
他斟酌了一下用词:“太招摇了。”
“那是我大哥挑的,”傅行州扯谎不带脸红,又问他:“你觉得什么颜色好看?”
阎止刚要回话,又见林泓从大牢的方向风风火火地走过来。他将珈乌的侍卫扣了,总要过堂审一审,但看他现下满面阴沉的样子,刚刚的对话显然不怎么愉快。
“傅长韫,”林泓一脸官司,处在暴躁的边缘,“你还有吃的没有?我午饭都没顾得上,快饿死了。”
傅行州道:“没有。”
林泓擦汗的动作一顿,又补道:“有点什么就行,给我垫两口。魏峰那个死玩意今天必须让他开口。时间紧迫,我也吃不了多少。”
傅行州不紧不慢:“我又不是厨子。都这个点了,县衙的厨房早没人了。我刚才回来看见路边夜市开了,离这儿也不算太远。你现在派人去买,送回来还是热乎的,也赶得上审讯。”
林泓气的干瞪眼,怒道:“傅长韫你故意的是吧!我明明看见你找人送饭过来了,就少那一口是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