珈乌死死地盯着他,片刻后竟被气的笑了出来:“好啊。你该不会觉得,我把魏峰藏在我住的地方吧。我不妨直接告诉你,你这把火烧的不对,驿站里没有你要的人!”
阎止捧着茶杯,没有再说什么。
珈乌与他并肩站在窗边,两人都看着远处的驿站。火势凶猛,小楼很快就塌下去了,没在一片民房中找不见影子,只余上空滚滚的浓烟。
珈乌隐约有种不祥的感觉,但他说不上来,又闻到空气中一阵一阵地传来焦糊的味道,让他不由得想要皱眉头。阎止站在他身边,忽然轻轻道:“火势这么大,不知道你的那些随从怎么样了。”
珈乌听罢顿了一顿,而后似是有什么在脑中连成一线,整件事情忽然串在了一起。
他深吸了几口气,试图平息胸中轰然而起的怒火,生硬地开口道:“你把我弄到这儿来,就是为了故意把我调开,是吧?”
阎止道:“并不是人人都想殿下一样心有七窍。火势危急,又无殿下做主,你手下的人自然会去确认眼下最为要紧的东西。我只需要知道魏峰在你手里,至于他具体在哪儿,就由殿下带我去吧。”
远处火势已熄,滚滚浓烟挡住了两人的视线。珈乌脸色铁青,看了一眼窗外,转身便要出去。
他霍然拉开碧纱门,几道寒光便迎在门外。两队傅家亲卫把守在门外,一丝缝隙也没有,手中寒铁泛着冷光,直指珈乌身前。
珈乌倒退几步,从腰间抽出软剑,忽然身形一闪,指向了阎止的咽喉:“让他们滚开。”
阎止充耳不闻,回到桌旁坐下。
他拿起竹勺将浮沫撇掉,倒在一旁的大瓮里,这才道:“我劝殿下最好不要在这里动手。这儿是府衙,朝廷重地,见血等同谋逆。殿下如果不想明天就被押回京城,还是尽量不要轻举妄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