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样一说,林泓忽然想起来,之前在瞻平侯府曾经见过这么一个人。他与那女子仅是对视片刻,便觉得非常不舒服,仿佛被看透了似的。
阎止见他皱眉,便问道:“林文境?”
“哦,没事。”林泓摇了摇头,“我想起之前在侯府,见过一个绿眼睛的女人。她和侯爷不知说了什么,是被唐管家亲自送出城的。之后我就没见过她。”
阎止疑道:“瞻平侯?”
林泓道:“是啊,怎么了?”
阎止顿了顿,却摇头道:“这件事以后再说。明天我想让你找找,琳河有没有这个女人的踪迹。”
林泓觉得有点奇怪,问道:“即便是有,过去这么长时间她也早就跑了。明天即便去查,很可能什么都找不到。”
“没关系,”阎止道,“你只管去查抄一遍,动静闹得越大越好,同时留意一下珈乌有什么反应。”
林泓想着,手指不自主地拨弄着桌上的脂粉盒,发出一点细碎的小声。很快,他听到门外有人匆匆赶来:“大人。”
“说。”林泓回了身。
士兵躬身道:“琳河周围有暗哨。我们进来之后不久,暗哨就向羯人传信去了。我们一路跟踪,看见暗哨进了驿馆。”
阳光往前挪了几寸,照到吴仲子的眼睛上。他往旁边躲了一下,依然被晃得眼前发花。他终于耐不住性子,率先开了口:“阎大人提我来,就没有什么要问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