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卫道:“纪将军清早就被下狱了。安大人为这件事非常生气,亲自下的命令。”
傅行州挥手让亲卫退下,起身要去换官服,却被阎止叫住了:“等一下。”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阎止用勺子轻轻撇着玉米粥,面带思索道:“我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,失窃的为什么是右锋卫呢?或者说,为什么是纪荥呢?”
傅行州坐回他对面:“纪荥有什么问题吗?”
阎止道:“之前姚大图失踪,右锋卫的搜捕记录里却语焉不详,甚至连姚大图的踪迹都没提到。当日右锋卫围山人手确实不够,也不该疏忽到这个地步。所以我想到,姚大图的失踪会不会与纪荥有关。”
“你在怀疑,令牌丢失很可能跟姚大图的失踪也有关系?”傅行州问。
阎止点了点头:“是的。”
“好,”傅行州道,“今日堂会,此案必有归属,我会找个机会提审纪荥的。”
阎止却笑起来:“这案子的归属么,以林泓的为人,你我八成是躲不掉的。”他说着站起身来:“我和你一起去吧,有件事我想当面找纪荥求证。”
“你要问什么,告诉我我来就行。”傅行州皱起眉头,“去了就要站着,那么长时间,你的腿还要不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