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止手腕动弹不得,疼得嘴唇直发抖,却偏头去看了手臂上傅行州的血,只觉得刺目惊心,多看一瞬都心里难受。
“傅长韫,”他放低的声音里,隐隐带着一点委屈,“松手,你别这样……”
傅行州打断了他:“那你告诉我,这件事为什么不和我商量。”
阎止低垂着头,几不可见地摇了摇,轻声道:“你别生气了,这回是我不对,我以后不……”
“我在问你话——看着我!”傅行州对上他的一双眼睛,心中发苦发恨。阎止并非不明白他自己的心意,可为什么要一退再退,就是不肯承认。
“我问你,这件事为什么不和我商量?”
“我……”阎止不得不与他对视。傅行州双眼有如深潭,平静深邃,其实他一直很喜欢。然而此时,这双眼睛里一层一层地泛起深厚的情意,他想要伸手去碰一碰,却发现怎么接也接不尽。
他想,情深意重,我怎么才能不辜负你。
阎止垂下眼睛,泪水跟着掉了下来。他嘴唇发着抖,哽咽道:“山里危险……我不想让你去。”
傅行州心里像是被轻轻敲了一下,有什么在他心口慢慢地上涌,让他眼前模糊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