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问。”阎止低声道,“左邻右舍都盯着你,所以你才逃不出去,对不对。”
李氏捂着嘴点点头,泪意莹然。
等到李氏坐下,情绪稍稍平复了些,阎止手里也多了一杯热水。
他拿在手里蹭着热气,又问道:“李高良是怎么回事?”
李氏脸上仍有泪痕:“他把我从流民安置所中接出来,告诉我找到了门路可以做生意,往后不必过穷日子了。他出一连出去了三天,始终没有音信。昨天突然被人送回来,就成了这个样子……”
昨天?阎止不由皱眉。他们两天前刚刚开始打探李家两兄弟,李高良就开不了口了。
送回来显然是为了堵他们的路,让他们无处追查。但是如果不送回来,李高良现在会在什么地方?
他想着,又听傅行州问:“那姚大图呢?你上次见他是什么时候?”
李氏道:“姚大图算是我丈夫去做生意的接头人,之前还常常见他来家里吃酒。约莫三四天前,他和我丈夫一起出了门,之后也没有音信。我听说,他们好像是进了什么山,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许州地势多丘陵,唯有东北面有一座山。山势不高,与周围丘陵相连,冬季可挡寒潮风沙。一直被许州视作天然屏障。
但山中没有矿产,也不适宜种植,吴仲子找人进山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