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外正中央横着一具男尸,胸口中箭,身下的血还未凝上,显然是刚刚出的事。惊惶的流民由许州的士兵挡在一旁,城门口只留那一队黑衣骑兵。
打头的红衣人正出挑,望见两人匆匆而来,脸上挂起一丝笑意。
阎止远远便见珈乌一身红衣,满面招摇,心里已经猜出了七八分。因此故意不做理会,下马便问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哎呀傅将军,您二位可来了。”领头押送的士兵好似看见了救星,赶紧把他们拉到旁边,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。
他压低声音道:“原本一路上都很顺利,没想到许州士兵不知内情,非要盘问身份。卑职还没来得及解释,珈乌的副将就把话挑明了。这些流民原本就对羯人恨的不得了,听见哪儿还咽的下这口气,朝着羯人二皇子就去了,你看……”
阎止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:“谁动的手?”
“羯人二皇子的副将。”领头微抬下巴示意,正是给士兵亮令牌的那一位。
傅行州听罢原委。意图伤人在前,故意杀人在后,孰轻孰重很清楚,便着人将动手的羯人捆了。
珈乌跨在马上瞧着,倒也不拦,却笑眯眯道:“两位都是旧友了,许久不见上来就抓人,也不和我叙叙旧?”
“二皇子想叙什么旧?”阎止侧目道,“你在京郊的庄子上大费苦心,我们不还是在许州见面了。二皇子这么想聊,我也不介意把话说开。”
珈乌被他拿话堵了嘴,却不分辩,但笑不语。
另一侧,西北军正要将那羯人押走,却见城中匆匆走出几人来。为首的人一身青色官服,腰间玉绶洁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