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鸣珂CP 陆堂 1047 字 11个月前

士兵仍有犹疑,却见中间的红衣人侧头和身边说了几句,那同样高鼻深眼的副将便上前来,伸手将一枚令牌亮在他眼前。

令牌是新鲜物件,上面的纹样士兵却认得,他在羯人的战旗上见过不知多少次。这纹样又镶着金色,红衣人想必也不是平常人物了。

士兵震惊有余,心中怒火顿起,手中长矛一竖,脱口而出道:“尔等羯人,如何能到此处!”

此言一出,流民队伍中隐约议论起来。

红衣人的副将却不为所动,幽绿的眼珠一错不错地看着他:“两国要事,借贵宝地一用。你们皇帝都要给我们三分薄面,你有什么资格盘问?”

这话很是跋扈,有如火上浇油,流民明显爆发出一阵愤怒的骚乱。领头押送那人眼见情形不对,提缰撇开那多事的士兵,见城门已开,拉上队伍赶紧远离这是非之地。

红衣人拥在人群中间,刚刚走到城门洞下,他身后忽然喧哗起来。

数里之外,西北军军旗飘展,向着许州徐徐而行。

傅行州勒住缰绳,看向远方朦胧的城郭。这时候阴着天,丘陵上雾蒙蒙一片,接天连地,白茫茫的。远处的许州只有个灰色的轮廓,看不清楚。

阎止策马跟在他旁边,身上是一色浅灰并薄蓝的官服,衬得他身形样貌格外出挑。他左肩上戴了一个兔皮护肩,正固定在刀口处,将里外都护得严实。

兔皮软和又结实,夏天用也不闷热,是傅老将军特意找人给他做的。

那日他跟着傅行州前去家宴,之后不多久傅老将军便差人送来了这个。阎止里外翻着知道是上好的料子,向傅行州道:“一点小伤,还让老将军费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