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页

鸣珂CP 陆堂 1009 字 11个月前

她转身便要下船去,但还没走出舱门,只觉得耳畔劲风划过。一只酒盅擦着她的头发飞过去,当啷一声碎在她脚下。

花妈妈吓得脚下绊了两步,连忙回头,这才见刚刚说话那白衣公子身旁,还坐着一个黑衣劲装的男子,眉眼如刀,脊背笔直,一看便是军中之人。

傅行州一手搭在阎止肩头,另一手支在桌上,还半张着。那酒杯正是从他手中掷出来的。

这声响很是刺耳,惊得周围几艘花船纷纷往旁边避让开来。载着花妈妈来的那小船不知发生了什么,船夫抻头问了几句毫无回应,识趣地退远了。

花妈妈此时才是孤立无援,当真有些心虚了。她又惊又怒,一双眉毛高高吊起,斥道:“贵客这是什么意思!”

傅行州毫不理会。林泓站起身来,从怀中拿出一只腰牌,在花妈妈眼前晃过:“你可仔细看清楚了。”

花妈妈打眼一看,只见一个林字赫然印在铜牌正中。她还未看分明便已被抽走,又听林泓低声道:“太平楼每年与侯爷分两成的利,今日是不做生意了么?”

花妈妈后背冷汗直冒,心道今日开门没看黄历,未曾想能碰上京城林家问话。宋维那边她开罪不起,但瞻平侯的话不答,她恐怕今日连这花船也下不去了。

想到这儿,她索性把心一横,回身坐下道:“贵客请问吧。”

阎止道:“宋家是什么时候把人送来的?”

“约莫一周以前。”花妈妈道,“宋家清贵,从不上太平楼这种地界来,因此见了面很是奇怪。他们有一天派大管家亲自上了门,说要在我这儿里放一个人。”

“什么人?”

“是个女子,我只知道她姓周,模样倒是很端正。宋家没交代这人要怎么办,就说在楼里放着,到了时候自然会有人去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