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行州将阿图努丢在人堆里。阿图努被十数人一齐缠住,想追却挪不了步子。
傅行州脱了身,转头向傅行川那侧望去。
他见珈乌刀风猛烈,阎止却如有不见般,冲进去将傅行川的轮椅抢到外侧,旋身上前牢牢护住。
阎止一手扶椅一手持刀,支持了足足五六个回合,西北军方才匆匆赶来,将傅行川搬到担架上,飞快地抬走了。
“将军,”一名亲卫跑来道,“傅帅已经出来了,有军医正在看,您要过去吗?”
傅行州刚要点头,却见珈乌与阎止又拆了两招,凌空一跃,消失在旁边的山坳里。阎止想也不想,提刀便追了上去。
他把后半句话收了回去,道声好生照看,拎枪便走。
两人一路拆到后山,刀剑交戈之声未停。
后山昏暗,树影橦橦看不清人型,只能依声辨人。
阎止刚刚消耗过大,一时周围全暗未能适应。他手下接连两招都露了破绽,随即被逼到山石与树丛的夹角中,臂上的衣袖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。
珈乌笑笑,手中软剑却越来越快。阎止旋身欲走,却防不胜防,被他带回来定了一剑,正扎在他脸旁的树皮上。
“你看看你。”珈乌道,“一心为了别人,把自己困得左右为难,图什么呢。”
阎止剧烈的喘息着,眼角泛红,只管扬刀相抗。他手下拆了两招,刀刃上再次打滑,顺着软剑溜下去。他想着似是躲不掉了,却见眼前一晃,一柄金枪横穿进来,枪尖似长了眼睛一般,正中软剑刃上。